总在问的那个问题：把同一件事的一串卦当序列来读

翻回三个月前的日志，数一数里面有几条其实是同一个问题。它不会一字不差——每次都换一身衣裳来。五月问的是这份工作值不值；六月问的是自己究竟是累了，还是不快活；上周问的是复盘会上那句话要不要说。四条记录，一个问题，而你当时一条也没认出来，因为每一条来的时候都像是新的。几乎每个有实践的人都养着这么一个问题，有的养了好几年。它是整本记录里信息量最大的一样东西——不是因为那几卦读不明白，而是因为“它又回来了”这件事本身，就是一份报告。读这份报告，和读一个卦，是两门手艺。